“疼吗?”
“……”她不说话,只是在喘息。
手指继续深入,有了阻碍,它有些惊讶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指甲轻轻挠动,“你的……好明显。”
她反抗愈发明显,可是身T愈发无力,口间发出若有若无的SHeNY1N。
“疼了吗?”手指刚要退出去,指腹便感到阻力,敏感的洞口x1附住了它,这种感觉很奇妙,它从来没有这么专注地感受过自己,手指的进出从来都只是Si板没有生命力的,而此时却像是被鱼嘴,很微弱的力量,它却拔不出。
“出来……出来!”她似乎要哭了,再或者舒服的。
它思考了片刻,似乎也发现自己太粗鲁了,指头一点点地退出,像是在拔瓶子的木塞,不愿使力就只能左右缓缓地磨,慢慢地cH0U。
“快一点!”
真凶,一瞬间它想起了自己的小猫哥哥,他这么催促过磨蹭的自己。习惯X地听话,指头一下子就拔出,富有弹X的瓶口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声音。
很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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