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呢?”她还靠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故意对着他耳侧说话,促使暖风钻进他的耳蜗折磨他,她就是见不得他好。
“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她不再发问,声音变得又轻又小,眼皮的褶皱一点一点地舒展,垂着眸子像在对自己说话。
才不是。
“你肯定不喜欢我。”
才不是。
“你讨厌我。”
才不是!才不是!才不是!
他拼命地想转身,皮r0U却是Si的,像是宗教被制成的人型乐器,眼睛瞪着却看不见、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两个鼻孔微微吐息着,那GU不顺畅的风在T内窜动,试图发出刺耳的鸣叫。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那个未来就会变得越发清晰,他不能这样,她不能这样。
“你哭了。”她看着水滴滑过哥哥的侧脸,挂在下颔,摇摇晃晃的,质地看起来很粘稠,她想那一定很咸。
“你这样……我就像坏人一样。”为他擦去泪珠,随后接连解开几粒病服的纽扣,露出少年sE泽病态的肌肤。“可是我已经是坏人了,就不用守那些规矩了吧。”
没用毛巾,指腹下是少年的皮,很白的皮,在灯光下却显得有些浑浊,像眼翳遍布了全身,喉咙下意识翻动,舌根传来微微的酸辣。他并没有患上皮肤病,她却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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