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寒冬腊月,光州却是阴雨绵绵。
南方的天气一直多变的很,传言说,女人变脸的速度都不如光州的天色变化多端。
拋去过于湿润的气候,光州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里有着盛景,亦有着武林,自然也就不会缺少风花雪月。
河边雅致的阁楼上,一位女子身着红裙,正靠在窗户边绣着手中的花。
“嘶~”
许是寒冬刺骨,女子一个没注意,针线扎到了手上。
女子把手放在嘴里,轻轻的吮吸止血。
这时,窗户上传来咚咚的声音。
女子微微一怔,打开窗户,拿下了信鸽脚下的密函。
“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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