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堆砌,杂草疯长。伫立在旁的城墙高大坚实,顶上两座能量炮台反射出金属质冰冷光泽。

        沙土间,隐隐有东西在底下耸动。

        一只青灰色的手掌破土而出,指甲长而锋利,细碎的粉尘从指缝间簌簌掉落。

        裂缝向外扩散,露出里面的感染者身体。感染者穿着黑蓝色的作战服,后背布料呈现斑驳的褐色污块,像是氧化的血迹。

        感染者艰难地爬出土坑,肢体随着动作发出生锈般的嘎吱声。

        微风带起感染者额前碎发,露出遮挡住的灰黑色眼眸,还有眼底的迷茫。

        照人类的审美看,感染者算得上英俊,眉眼深邃,面容薄削好看,加之青里透黑的肤色,给人一种独特的野性美。

        感染者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个破碎嘶哑的音节。仿佛老旧生锈的二胡,拉起来难听又脆弱,一用力就会断掉。

        他迅速闭上了嘴,末尾又“啧”了一声。

        衣服和皮肤粘连在一起,黏腻又难闻。他解开腰带,连同散发奇怪味道的外套一起丢在地上。

        血迹只浮于表面,他似乎并没有受伤,内衬除了有些褶皱之外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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