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没有波澜的声音将满腔的噪杂乱绪抚平,阮惊灼慢慢站直,再睁眼时眸里是一片平静。

        “那是什么?”阮惊灼望着门外,黄昏的天空没有鸟类逗留,阴沉沉地让人有些压抑。

        “不知道,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阮惊灼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吴卿。吴卿的话语没有磕磕绊绊,沙粒摩擦地面般的平板,而是极为流畅地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吴卿猩红的眼眸沉淀了太多难言的情绪,浓烈又克制,不像是吴卿平常的状态。

        阮惊灼:“你......”

        “阮惊灼。”吴卿上前一步,突然拉进的距离让阮惊灼的提问吞进肚子里,突然想不起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冰凉的手贴上脸颊,有气息喷洒在脸上,“你还活着。”

        阮惊灼怔忪地把目光落在吴卿的耳朵尖,为自己开脱一般嘀咕了句:“你咒谁呢。”

        吴卿眼睛溢满了笑意,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滑出一句细微的呼噜声。

        等阮惊灼再望去,猩红眼睛里浓郁的情感如潮水褪去,再也寻觅不到了。

        吴卿歪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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