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作战人员飞身跃下,片刻后绳索回缩,阮惊灼一把抓住抛起来的勾子,系在腰带上。
竞争从双脚踏上地面开始,阮惊灼解开绳索的同时迅速抽出两柄光剑,绞肉机一般收割了一圈脑袋。绳索抛上城墙的那刻,一米半径内无人之地。
装甲车一边开道,一边用强力火力压制,清扫出一大块空地。
阮惊灼目标明确地冲向离他最近的高级感染者,一路上黑血四溅,杀出了一条势不可挡的血路。
一名作战人员不幸撞上一只高级感染者,感染者双臂挡在胸前,架着光剑逼得作战人员节节败退,剑刃在双臂摩擦下迸发无数细小火花。
在作战人员即将退到另一只感染者嘴里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捏住了感染者的后颈,只听“咔嚓”一声,感染者扭曲着脖子倒了下来。
作战人员没有看清吴卿的动作,在抵挡下一波感染者的空档回头喊了一句:“兄弟,谢了。”
吴卿低吼了一声,因为作战人员挡路,他离下一个高级感染者又远了几步,阮惊灼已经杀了两只了!
作战人员跑出几步,回过神来后,后知后觉闪过一丝迷茫,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感染者的声音?
场面太过混乱,感染者的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作战人员没有空隙思考太久,很快加入了下一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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