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卿抬起眼皮,和阮惊灼转过来的视线恰好碰上,凛冽的眼神在接触到的一瞬间突然化开,眸里血海平静无风,冷淡但是很平和。
阮惊灼心里涌入一种突如其来的心虚感,吴卿前后反差被他尽收眼底,他搞不懂这种差别待遇从哪而来,他总觉得有些承受不住。阮惊灼视线往旁边游离,游离到一半,眼神一凝又充满底气地瞪过来。
靠,他没偷没抢,有什么好心虚的。
吴卿:“?”什么毛病?
兔子的血腥味还没散去,粘稠的气息钻进鼻子,给阮惊灼闻饿了。
阮惊灼推了推身边的人:“吴卿,再叫一只来呗。”
吴卿歪头:“嗷?”
阮惊灼一咬牙:“我给你做!”
感染者一个接一个把猎物供上来,有羊有鹿有狼甚至还有一只刚成年的熊,种类齐全,款式多样,都可以开一所动物展览馆了。
“够了够了。”阮惊灼赶紧打断吴卿,“差不对得了,你吃得完吗。”
他吃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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