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手明明没有用力,大叔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背上爬上寒意,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禁锢住他的断头台,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不是我们求着来救你们的。”阮惊灼语气森然,但下一刻,他又重新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虚握住脖子的手滑到肩膀,轻轻拍了两下,虽然大叔觉得半个臂膀都麻了,“那么——误会解除。”
大叔活动着僵硬的肩膀,硬着头皮道:“你们想要什么,我们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给你们。”
“大哥哥是来救我们的啊,不要我们东西!”谁也没想到最先开口的是程白。
奶奶连忙捂住程白的嘴,低声急切地说:“白白,别瞎掺和。”
程白推开奶奶的手,对大叔大声道:“他们是来带我们回安全区的,我说过好多遍了!”程白有些生气,这些大人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听人讲话。
大叔见阮惊灼听见程白说话后眉眼弯了弯,他漫不经心地抬眸,大叔在和他视线对上前一刻移开了眼。
这副恶人相真的很难让人信服他是个好人啊。
“咳咳。”一位眼底青灰,满脸病容的妇人扶着墙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身材单薄,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都怕把她压坏了。
妇人撑起眼皮,搭住前来扶住她手臂的奶奶,说话中途仿佛就要断了气:“不要吵架啊。”
大叔挠了挠长时间没洗而有些结柄的短发,不赞同道:“你来干什么,快回去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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