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抱歉，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秦子晏的手段、郑君弥的癫狂，或是洁恩和她父母的慈悲，更没有你的冷血心肠。但我也不是一无所有的人，洁恩她??就是我的一切。过去我曾输过一次，这回若是又没能扳回一城，我就真的、真的什麽都没有了。我这里——」她握拳用力捶了下心窝，「我这里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我知道，」向臣聿定定望着她，「我能理解。」
她咬紧牙关，恶狠狠看向别处，好像光是容纳他入眼，都会折损yAn寿。「最後成功了你也别狂妄，这不是你的功劳，是你本来就该承当的责任。」
他点点头。「我会做好准备。为了你们，我会做任何该做的事。」冯晓柔转身yu走，他又出声：
「谢谢你。」
「??谢什麽？」
「每一件事。」他站起来走向她，她慢慢抬起头正视他的眼睛，「事故发生後，你基本上做什麽事都围绕着洁恩打转，对吧？你选读心理系、住进我所在的大楼、等君弥搬走後接近我，还有现在带领我们拟定作战计画。你没有必要蹚这滩浑水，但你仍旧留在这里、」
「不对，」她打断他，「早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是了。」
他对她一笑。「我们会撑过去的。」
「少和我称兄道弟。」她马上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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