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南街的公交站边上,摆了一个小摊,阿婆推着煤气罐,上锅起油,白花花的鸡蛋整齐列了一排。
早晨漫了些雾气,热油上白烟揉在雾气里,飘出阵阵蛋香。
水南街里面,不时有系着皮带的男人走出来,或大腹便便,或瘦骨嶙峋。
杂货店的铁门啪啦响,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出来,隔在雾气里,朦胧看不太清脸,身形挺直,瘦却不病态。
乔也闻着香气,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两个荷包蛋。”
“小伙子等等啊,这些凉了,我给你煎新鲜的。”
阿婆笑眯眯地,伸手从边上一排白花花的鸡蛋里,挑了两个大的,鸡蛋在着锅沿上一敲一放,油锅滋滋地沸腾起来,香气肆意飘散开。
“三块钱。”阿婆捞起蛋,用一个黄色纸袋包好。
乔也接过来,从兜里摸出三个硬币,放在了阿婆手心。
“谢谢。”她身板已经直不起来了,男人又高,抬头让她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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