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霸道绝伦的纯阳内力瞬间顺着经脉狂野地倒灌而入,贴着紧绷的小腿骨一路肆无忌惮地往上攀爬,直逼后腰最脆弱的脊沟。
高坐于白玉阶上的晏瑾面色古井无波,端庄的姿态没有出现半点破绽。
“霍将军,北境三城刚刚收复,接下来的兵力到底该如何细致调配?”
霍崇抱拳昂首:“回大人,末将已命两万精锐死死驻守边城,另抽调五千轻骑昼夜巡视草原关隘。”
“兵力远远不够,增至三万。”
霍崇一怔,面露难色:“大人,北境若无端再添兵马,京城禁军的防务恐怕会出现空虚……”
“京城禁军自有摄政王那条老狗盯着,缺不缺人,与本辅何干?”晏瑾冷若冰霜地开口,“北狄既然敢撕破脸皮叩关挑衅,那就该让他们彻底明白,大乾北境的城墙究竟是用多少人骨血筑起来的!”
案桌下方,那只作乱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揉捏了一把。
晏瑾双脚的脚趾隔着袜面死死蜷缩绷紧,宽大的官服袖底,修长的指节几乎要将乌木扶手生生抠碎,急促的呼吸却被他硬生生压在喉咙深处,唯有一双清冷的耳后不知不觉间爬满了羞耻的艳红。
顾沉舟皱眉抬头:“大人,若是贸然增兵三万,后方粮道的辎重压力只怕会不堪重负。”
“户部库房里早就拨了第一批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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