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这两日的确喜作画。而且什么都画。便是不想再藏着掖着,也不想再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秦凝什么都画。临摹,画的很不好。首饰什么的,也会画。
“能见人吗?”章界莆又问。
秦凝回:“不能。”的确是不能见人的。首饰不能见人。临摹是太差。
章界莆也不恼。继续用饭。如今,秦凝越来越觉得,像是家宴。章界莆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的话也很像唠家常。
用罢饭。便是沐浴歇息。
屋内有些闷热,窗子都已然被打开。凉风徐徐入内,却还是有些闷热的。秦凝回房的时候,章界莆已然在屋内了。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模样。章界莆坐在暖榻上,于是秦凝便往跟前走去。
现在他坐在那里,秦凝都能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走的很近了,无有反应。再近,还是没人说话。于是再走。待走的不能再走。
秦凝垂着眼睑,踏上暖榻边上的木阶,然后抬腿跨坐到了章界莆的腿上,最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抬眸,看着章界莆:“侯爷,是要这样吗?”
这句话问的章界莆有些不禁轻笑。
秦凝便那么看着章界莆。其实心中是紧张的。如何能不紧张。尽管如此的情景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的事毕竟她不擅长。
“你喜欢这样吗?”章界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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