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歹心存善念,知道要给宋耀眼留点面子,没当面说。
第二天清晨,宋耀眼从憋屈中醒来。
她睡得实在憋屈,后背还有点痛,闻涣已经做好了粥,端上饭桌。
宋耀眼发现闻涣动手能力很强,他包揽全部家务活也不嫌累,什么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院子里的那个篮球筐,听秦小淦说就是他自己做的。
所以说,能人从小都不一样。
不像她,什么都不会,整个一仰躺青年,奉行及时行乐主义,与闻涣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人。
她的粥里还多放了一个煎蛋,宋耀眼在心里默默评价,白是白,黄是黄,煎得不错。
宋耀眼捏着筷子夹起煎蛋,刚要放嘴里,斜眼看见闻涣端着一碗白粥放在桌上,里面没有煎蛋。
她的筷子迟疑地、缓慢地转了个弯,朝半空中伸出去,试探开口:“一人一半?”
闻涣边坐下边扒了一口粥,闻言抬眼暼她,语气不咸不淡的:“不用,你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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