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天高任鸟飞,江河湖泊不重逢。
最后宋耀眼嚎不动了,她把脸贴在闻涣坚硬的背上,感受强烈的心跳,默默捂上自己的脸。
宋耀眼,你真完了啊。
你的坚定呢?你要离婚的坚定呢?
他们回去时放慢了速度,太阳落至西山头,被树木遮挡一片余晖。
行人三两,但嘴里都在讨论着什么,似乎是哪家又发生了大事。
偶尔能从他们口中听到史家、史真相、造孽这几个字眼。
闻涣把自行车停在边上,抽了一根烟默默听着,听完了,掐灭烟头离开。
“你会捕鱼吗?”闻涣问她。
宋耀眼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应该是对的,她说:“我不仅会捕鱼,我还会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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