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抬脚朝她走过来，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顾宁也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他，这张脸还是多年前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那双眸子望过来还是那般深情如许，可是如今的心境却是不一样了，
顾宁看着他，缓声道：“你想让我说过得好还是不好呢？”
“答过得不好你会觉得我在向你诉苦，可是我没有什么跟你诉苦的必要，答过得好，你大概会觉得我在说违心的话，”
凤帝看着她脸上那淡然的笑意，忽然觉得十分羞愧，刚才顾林希的那些话回荡在他耳边，他当初为什么没有放弃那个位置来找她们呢？
他确实也舍不得，而且就算他放弃了权利，对方也未必会放过他们，
很多时候做的某些决定也都是出于无奈之举，可是他确实是负了心爱之人，
凤帝凝视着她，虽然隔了岁月，但是这张脸的美貌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多了几分韵味，依旧令他痴迷，
他发自内心的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受什么委屈，有小希在我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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