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盯着白粥不是很想吃,他是属于无辣不欢的那一种,恨不得在吃任何东西的时候都加上两勺辣椒,现在看着白粥,很为难,要是不吃的话,浪费别人一番心意,要是吃的话,他能不能加一勺辣椒。
“那个,”顾轻看了眼陆戈的脸色,发现对方还在生气,他试探性的开口,“我能不能加两勺辣椒啊?”
陆戈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顾轻,没有说话。
顾轻又追问道:“要不然加一勺可不可以?”
“你说呢?”陆戈一只手端着盒子,一只手拿着勺子,看向顾轻,“张嘴,还想吃辣椒,我看你是嫌弃自己的嗓子还不够难受是吧,你自己听听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子了,昨天你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夜过去就病了?”
“我自己来吧,”顾轻伸手要将粥跟勺子接过来,陆戈不愿意放手,大有一种他要是敢抢的话,随时能够把他拎出去打一顿的样子,他只能作罢,“昨天半夜洗澡洗多了,然后就这样了。”
“大冷天的,你洗那么多次澡干什么?”陆戈将粥喂给顾轻,看着顾轻吃下去才放心。
是啊,他洗那么多次澡干什么,昨天他回来后就在宿舍看书,原本心情挺好的,忽然有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将他可以藏起来的伤口,慢慢撕开,暴露在他的眼前,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脏,觉得自己很不堪。
可是真的能说出来吗?他不敢赌,他不想陆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不需要怜悯,他只希望不要有目光注视他,就像他从来都不喜欢这张脸,所以屋子里从来都不会有镜子,这也是他逃避的方法吧。
顾轻吃完最后一口,哑着声音回答道:“男人的事。”
陆戈嘴角抽了抽,啧了一声,“对了,呆会我出去的时候你借我一件衣服吧,翻墙头的时候又被那个老师看到了,他说他要在那边堵我,我看他的眼神挺真挚的,不过他没有看到我的脸,只要我走的时候速度快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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