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先前当诈骗集团的走狗所得的薪资和变卖手机零件所赚的钱凑一凑,刚好能买个与男人手臂张开同宽的镜子,再跟几个兄弟借个尾数买了几个小的镜子凑合凑合,勉强成了一面小小的镜墙。

        再一次见到nV人已经是一星期後的事,当她的泪水倏地的滑过眼角的那颗泪痣时,我弓起手指轻轻的捧住泪水,沿着她因感动而染上绯sE的脸庞缓缓向上,指腹搓r0u着泪痣,多年来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颜兴,下一次我们一起并肩追逐着yAn光吧。」

        我仍记得那一天的我并没有回应,我从来不是个远瞻期盼未来的人,因为我连下一餐在哪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手铐会紧紧的禁锢住我的双手也不晓得。每一日早晨洒下的金光,都是我胆颤心惊的开始,而夜幕的降临,是在如滔天巨浪的梦境里挣扎而结束。

        但说来奇怪,这一天之後,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在黑烟弥漫的梦境里看见妹妹的身影。

        太yAn透进窗子,影子与光投影在她身上,桃花眼里一扫先前的堕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一遍两遍三遍,她面对着镜墙不断调整作品的编排,如花朵般努力地以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呈现予人观赏。

        在海选的前一天,我和她躺在地板上,听着她说起曾经的故事,谈论着她的未来,分享她明日海选的紧张,我对她唱起了《宝贝》这首歌,因为这是小时候自己和妹妹感到紧张不安时,妈妈会温柔的将我们拥抱在怀里哼着这首歌。

        「谢谢你,我好多了。」

        直到曲子结束後,我转身面向她,与那双蒙上泪光的眼睛有了短暂的接触,赫然发现,眼前的nV人是林烟并非颜芸。

        04.

        看着颜芸因为笑而脸颊上刻出很深的法令纹,但是她的眼却是含着泪,手掌碰到我的那一刻,传来的是冰冷的温度,令我不禁打个冷颤。接着狠狠的搧了我一巴掌,在梦里还是感觉到痛,无论是脸颊还是心脏。我想着妹妹的嘴里是不是正含着薄荷糖,因为那是她难过时最Ai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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