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就是两年,她感觉时间犹如蜗行般缓慢流逝。
在男人回国的那一晚,她向她爸借了车,驱车前去接送许久不见的他,刚从桃园机场开上高速公路时,nV人不经意的瞄了眼後视镜,却看见後座的他已露出安静详熟的睡颜,nV人不禁g起唇角,明明仅是看见他回到自己的身边而已,但那份安全感却足以一扫而空两年来渗透心脏的伤感,顿时踏实了许多。
後来的几天,nV人时常见到他皱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等到她走过去之後,他又随即舒展眉头,扬起唇角面对她,这微小的举动,让nV人猜想他可能是因为时差还没调整过来而烦恼,原想开口询问结婚的事,全都咽了回去。这些年来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再等等。」即使父母一直在催促着,信箱里一直收到来自朋友们的喜帖。
他回国一个星期後,某一天下雨的夜晚里,男人把nV人叫了过去,只见他蹙起眉头,开了口又将话语吞了回去,此时此刻,屋子里静得嗡嗡作响,黏Sh的空气令人难熬。许久之後,他终於开口了。
「抱歉,我们分手吧。我发现自己对你已经没有从前的那份激情和Ai恋了。」
他的语气轻得如大雁展翅高飞自由得连掉了一根鸿毛也不在意,nV人发现自己读不透男人暗藏在厚重的镜片的眼眸,曾经让她着迷的神秘感如今成了铜墙铁壁将她远远拒於心门外。但是她在想是不是外面的雨声太大而让自己听错了,其实他要提的是结婚而不是分手。
「但是如果你要的话,我还是可以跟你结婚,只不过我能给的仅剩下时间而已。」
这消息来得毫无预警,令她不知道该给出什麽回应、什麽表情。倘若他的语气是怨恨或愤慨的话,她可能还可以猜疑他外头是不是有别的nV人,或是有跟他讨论的余地,但是事与愿违。
当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时,她抬起头来却看见男人正攥紧拳头,并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般等待被骂。
这举动又让nV人更不知道该从何谈起,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到进退两难的窘境。至时,才晓得在Ai情的面前,每个人都是尚未学会成熟应对的孩子。
她传讯息问了男人高中时结交的好兄弟,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点蛛丝马迹。还记得那时候男人向兄弟介绍给自己时,说:「如果我欺负你了,你就找他抱怨,他当你的靠山,然後你就会看到我被骂得臭头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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