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我……」

        一下子,热泪就流淌而下,或许是NN的温柔沿着电话线传达进我的心底,心里被陷的一塌糊涂。我滔滔不绝的说着我怎麽认识那个男的,他又是怎麽劈腿,就一直讲一直讲,从感情讲到课业说到北部的生活再提到我想家了。

        「憨孙nV,想家就回来啊,我们随时都能听你讲心事的。」

        &温柔且沙哑的声音将温暖包覆在里头,如yAn光般驱散了霉味的黑夜,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天放学回到家时,总有一个声音暖洋洋的说着「回来了啊。」

        挂掉电话後,我带着泪痕安稳的入眠了。

        25岁

        旋开老家大门後,屋子里呈现一片Si寂,顿时,眼眶发热,现在的我再也听不到沙哑且温暖的声音,笑眯眯对我说着:「回来了啊。」

        我走到後yAn台,发现正在cH0U菸的爸爸,菸尾燃烧的橘红sE火光映照出脸的棱角及凹陷,午後的yAn光穿透铁栏杆落在爸爸大半的银发上,眼前的人跟记忆中的爸爸不一样,没有了从前高大的身子,也没有那份威严感,仅剩下饱经风霜的神情。

        「爸……」

        他捻熄菸,笔直的向我走来,他弯着腰,将我揽在怀里,哽咽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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