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宋时的鸡蛋都没磕好,漏了点蛋清在案台上,她听见宋时笑着说:“我的腰挺粗。”
“......”文芷窘迫的脚趾抓地,松了些给他系好。
文芷手一松,身子就本能往前靠了些,家居服很滑且单薄,隔着衣料文芷好像触碰到他坚硬的小腹肌肉一缩。
蓬勃而蓄势待发的力量,烫的文芷手一抖。
文芷的整个耳朵都红了,她本来想摸一下自己的耳朵好降降温的。但是宋时正好俯身看向了她,他有些无辜地问:“热吗,耳朵怎么红了?”
“不热。”文芷压根不敢看他,所以完全错过他含着笑意,得逞的眼睛。
文芷把视线放在他忙碌的手上,那双青筋毕露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虛握着时藏着极其温柔的力道,如果握紧了也一定是无法挣脱的力量,连手都是极好看的。
文芷看他一口气煎了六个荷包蛋,看来是一人两个了,焦黄焦黄滋滋冒着油,表皮就看着脆脆的,因为是大火,时间又短,他翻面的时候荷包蛋就是外焦里嫩,焦香味窜进鼻子里,文芷默默咽了口口水,他煎个蛋怎么都格外有食欲?
然后他就着刚煎好的面,放了水下去,直到那汤煮的有些发白,文芷头一回觉得。怎么鸡蛋煮出来的味道也这么香味扑鼻的?
宋时把面条放进去煮了会儿。
“生菜。”宋时目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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