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您好，我是这次事业部安排的随行泰语翻译，希望未来的考察中能帮……”看着除了她就是程炳书的办公室，青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归于沉默。
“不必这么客气。”程炳书微笑道。
“凡事以领导的工作风格为先，我会改的。”青酒笑得有些勉强。
“和我一起去考察，就这么不乐意？”程炳书双手交叉搁在办公桌上，桃花眼微微眯起，平时懒倦的眸光有些许凌厉。
“那我能问一下，我被选为这次的随行翻译，和你有关系吗？”青酒目光沉静，毫不退步地正视着那双眯起的桃花眼。
程炳书笑了一声，先前所谓的气势全都气球泄气一样泄出去了，又恢复了平时懒倦温和，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没有，和我没关系。”就连青酒被调来事业部，他也只提名了一个推荐人选，能不能被选上是要看相关的语言业务水平的。
这次带随行翻译，他确实有私心，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提，他相信以青酒的业务水平，一定会被选上。
“抱歉，唐突了。”青酒看得出来他说的是实话，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自作多情不知好歹。
“你看起来好像有很多顾虑，在想什么？”这话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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