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以为是仰月回来了,一转过身,却见自家娘亲笑意盈盈地递上一盅汤:“卿儿,今日玩累了吧,这是娘前特意命小厨房炖的鸽子汤,快些趁热喝了。”

        苏卿接过来小口啜饮,两人之间早就不复之前冷战的样子了,鸽子汤逐渐见底:“阿娘,你身上好些了吗?”

        “好多了。”周桑月摸了摸脸上的面纱,轻薄的白纱没有遮全,隐约还能看见几道红色的抓痕。

        前一段时间也不知是患了什么病,忽然身上奇痒无比,一开始她只以为是该洗澡了,却不曾想身上的痒意越来越重,即便抓破了皮也没有丝毫缓解,直到摸到指间的水渍,掌灯一瞧,她指甲间满是血迹。

        医师来了之后直说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可她除了府上哪里也没去过,又怎么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不过她没有那么多功夫细想,身上的痒意快把她折磨疯了,医师只留下些膏药便离开了,并嘱咐千万不要再抓挠,否则身上会留疤。

        她硬生生熬了几天身上的痒意才止住,皮肤上被抓得溃烂,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差点崩溃过去,而她和苏卿僵硬的关系也是这时候缓和的。

        苏卿便是再怎么不满阿娘对三妹妹的行为,也不能对她坐视不理,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娘亲面上的轻纱移开:“阿娘找到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了吗?

        周桑月下意识摇头:“未曾,只在那之前见过……”

        见过……见过苏玉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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