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潆匆匆回了相府,巧云听见声响的时候先是一惊,而后便是一喜,提着的心瞬间放下:“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有人来过?”苏玉潆问了一句。

        巧云点头:“二小姐来过,不过被奴婢挡回去了。”

        苏思瑜?苏玉潆皱了皱眉,“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话音落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离开,苏玉潆偏过头,只见她迟疑了一会儿:“小姐,揽星居可还好?”她跟了小姐那么久了,也知道小姐要做什么,揽星居关系到她们的以后,她听闻下午的事心中也很担忧。

        “放心,不要紧。”苏玉潆安抚了一句,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揽星居这次损失了多少还没有统计出来,而且不敢保证以后那些人还会不会再来。

        一夜过去,主院今日忽然传召了一名医师,巧云取信的时候打听了一些,就连忙告诉了苏玉潆。

        “听闻主母今早摔了一跤,这会儿正让医师诊治呢。”

        她轻轻“嗯”了一声,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巧云幸灾乐祸的神情也不由自主淡了下来:“小姐,我们今日还出去吗?”

        苏玉潆将信展开,和吴先生的字迹不同,这次信中字迹一勾一划间透着粗犷遒劲,她下意识联想到昨晚那人,信中并非安慰之语,而是揽星居昨日损毁的统计。

        昨日那人和吴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连他们通信的方式也知道,苏玉潆心中愕然,心绪一时没在内容上。

        听见巧云的话,她收回注意,将信纸中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后,将信丢进水盆,墨迹晕开,不一会儿就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了:“自然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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