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冀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覃子姝,说对不起吧,好像太轻太无力,但说点别的什么,她又怕对方被刺激到。
“我……”冀瑶张了张口,又叹口气,“你可以暂时不用抑制贴吗,是药三分毒,那玩意儿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如果你实在难受,我……也不是不行。”
覃子姝枕在她腿上,闷声闷气道:“我不需要你怜悯,强求无用,对谁都不好。”
哦,是谁前不久要死要活地威胁自己留下来?
留下来之后,就又换了一副腔调,得寸进尺地要求自己爱她?
“想得美,便宜都让你占了,我没有怜悯你,我怜悯小狗。”冀瑶不重地拍了下她肩背,语气不善,“别卖乖,要还是不要。”
覃子姝:“我……”
冀瑶打断她:“你想好了,拒绝以后别一个人偷偷哭。”
“哦。”覃子姝知道冀瑶是说到做到的性格,不敢继续矫情了,连忙继续趴好,趴好还不忘假惺惺地来一句,“我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吗。”
“那你可真体贴我。”冀瑶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指轻轻向下挠了挠覃子姝的下巴,像逗猫一样,“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覃子姝见好就收,识趣地仰起头,让冀瑶这个“逗猫人”摸得尽量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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