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在倒地青年附近被众多白sE黏土缠住的替身树枝,然後又看向打开的房门外,从外面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少年将脚移至床下後,再度将那如Si水的视线放到入侵者身上,「伤好了的话,要走快走,嗯。」

        「唔……要我走?迪达拉,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待到伤好吗?你这样随随便便把伤患赶出去,良心不会痛吗?哈?」盘坐在地上,青年愤愤抱怨,完全看不出他三天前还必须拄着墙才能走动的虚弱模样,当然少年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可以在黏土陷阱中顺利以替身术躲避束缚,然後跑到他床边的家伙到底哪里伤还没好,需要他收留了。

        「伤患是指可以躲过陷阱,然後随便跑进我房间的人吗?嗯。」穿上鞋子,一边走近青年,一边以食指点了点门口那陀白sE黏土,少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在青年眼里也看不出一点气愤,但是暂名为鸢的他还是以双手食指在x前互相推来推去,略显尴尬道,「身为暗部,虽然我没有记忆,但这麽一点陷阱怎麽可能难得倒我!」

        「……」沉默又宛如充耳不闻,神sE冷清的少年迳自走向那些摊在地上的黏土,然後毫不遮掩地将手掌贴近,而原本横在掌心的线赫然裂开,露出里面会令普通人脸sE大变的洁白牙齿及鲜红舌头,「哦。」

        不顾一旁的入侵者,少年坦荡露出那应该平滑的位置却诡异出现的另一个器官,并且那开口还能随少年的意愿开合、吐舌,彷佛恶魔或鬼怪的样子让青年第一次看见时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少年从来没想过要隐瞒,自从在青年刚醒时开始,他便没有试图遮掩他那不同於常人的双手及那特殊的嘴。

        於三天前,当鸢来到这个家的当天中午,他就发现了少年那为人惊骇的双嘴,他记得当时是正要洗餐具的时刻,他看见少年在清洗前事先戴上了防水手套,接着才拿起菜瓜布、挤上清洁剂。

        那时的他对於少年的行为感到万分不解,为什麽只是洗少少的几块盘子及碗筷,会需要戴手套?难道小鬼的手不能碰水吗?

        疑惑的询问後,迪达拉只是淡淡的瞥了青年一眼,接着道,「为了不喝进泡沫水,嗯。」

        「哈?你是用手洗,又不是用脸洗,迪达拉,你在开玩笑?」尚不了解少年的他在当时还是以自己的想法在揣测对方,就像他不相信迪达拉真的什麽都感觉不到一样。

        而少年对此只是沉默不语,直到他将洗好的餐具放至晾乾的架子上後,他有条不紊的脱下手套走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少年到底想做什麽的鸢,然後缓缓的将右手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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