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我回来啦!」

        大力打开门,一个提着水桶又拿着钓竿的黑发青年蹦蹦跳跳地走进木屋,接着孩子气地以仅剩的右眼在关门後彷佛等不及要炫耀或分享什麽般左右扫视,但当他发现眼前的客厅及饭厅空无一人,眼之所及没有那抹提前回来的金sE身影时,便无趣地撇了撇嘴,随意的把装有几条鱼的水桶放到一旁的厨柜附近,然後矫健地走向前方的餐桌。

        「?」这时,视线里却跑出藏身在罩子下的一盘包子及明显留给他的便当於木桌上头,让原本想抱怨对方不欢迎特地钓鱼来替晚餐加菜的自己却不知道跑去哪里的青年顿时眉目瞬间弯起,情绪快速转晴的他自然的转过身子至洗手台前冲洗双手,接着回到桌前掀开罩子,拿出一颗包子、咬在口中,然後好奇的往走廊走去,想看看先回来的同居人现在在做什麽。

        但是当他原本正想敲向少年房门的手快接触到门板时,他却倏地停下,突然的直觉让青年停在房门前的脚步在停止半分後再度迈出、往更前方走去,「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安静中被窗外的声响遮掩,那和谐又属於大自然的合音使寂静的空间不冷清,也不沉寂,反而氛围轻松、闲适,令人舒心的想像猫咪般懒散的眯眼小憩。

        同样的,走在廊道上的青年也一脸松懈的放缓全身肌r0U及神经,简洁地在快抵达门口前将咬着的包子一口接一口吃进肚子,同时一边T1aN尽唇上油光一边来到直觉的目的地。

        感受着亮白的光从书房的门口传来,而太yAn与泥土的味道紧跟在後,莫名紧张起来的青年吞下一口口水後,悄悄探出身子看进房间内部。

        只见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片刻,慢慢平复,木制的架子包围房间的四面墙,一层一层的空间里摆放着众多栩栩如生的黏土作品,一个个白皙的身子与流畅的线条,有的是匍匐在地的野兽、昆虫,有的是翱翔、休憩的飞鸟,而其中在房间中间、摆有许多雏型、半成品黏土的桌子旁,金发少年正穿着成套的墨sE和服斜躺在竹制躺椅上悠然酣睡。

        外头,正中刚过的光从窗外照入、似白纱扑盖在那快及腰的长发及少年姣好的俊容,让他放松的幼小身影与因睡眠而柔和的脸在青年眼中顿时像是加上滤镜般有点模糊又有点美好地宛若一件JiNg致的工艺品。

        心的跳动无原由地加速,躁动的情绪让有点愣住的青年心虚似地缓缓後退,看着少年的熟睡,鸢没有发现自己也露出了笑容,只是突然像想到什麽般给了自己离开的理由後瞬身消失,半晌,又带着一张白sE毯子出现。

        踏着无声的步伐,将毯子摊开後慢慢盖上那未长开的身子,最後要放开手时,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对上了一潭蒙胧的蓝sE水塘,心里顿时有某处被那看向自己的蓝眼给填满。

        从早上就发现了,发现少年平时的冰冷与怪异虽然让他时常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什麽都感觉不到」,但是在他开始试图真正踏进对方的领域之後,他才发现:少年表面的冰冷与外表导致的隔阂都只是外壳而已。

        而这一点恰恰是认为自己宛若空壳的少年从没想过的,在眼前仅仅与他相处不到七天的失忆青年眼中,那漫步在树林的身影,即使独自一人却还是昂首向前,那看似无物、无求的空虚灵魂,但其中的执念却还是依然存在,被少年称为习惯的核心就稳稳的深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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