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杵着小型石磨发出声响,在窗外的晨光拂过、温暖他无波无澜的心跳及手背上的肌肤时,少年试图忽略此刻隐约沉寂的氛围。
好安静啊……
听着屋外的鸟鸣及树叶的沙沙声,明明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但此刻,迪达拉却还是不觉说道,「太静了……嗯。」
一道急速窜过的身影掠过一栋栋低矮的住宅,在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及早市的摊贩後知後觉地抬头前便彷佛从未出现过般不见踪影,面部带着猩猩面具的身影身手矫健异常,彷佛平地奔驰般穿梭在屋梁之上,几经训练的壮实躯g被暗红sE的劲装及棕sE护甲包覆,而後腰上正横cHa着两把归鞘忍刀。
很快的,身影从村子的一头以屋顶为路直接穿过村里的街道及人群,来到村子边界的树林,接着,毫不迟疑地跳上最外侧的树外伸出来的枝头,继续往深处赶去。
不久,一道身影在不远处慢慢走出,与那飞快的身影背道而驰,一身灰sE衣物尺寸不合的青年正一手cHa口袋,一手提着两包垃圾袋,左右转头、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麽般,「唔……在哪里呢?」然後後知後觉的「啊!」了一声後,往某个方向跑去。
另一方面,仍在屋里研磨草药的少年却是倏然突兀的往窗外一瞥,然後神sE不变地从室内瞬身消失。
下一瞬,正直线往木屋前进的身影在急速前进中,因下一个落脚处出现白sE蜘蛛而停止了动作,「嘿,迪达拉,你的侦查黏土还是这麽敏感啊?」
带着戏谑的称赞从面具後传出,但应声从面前的树後走出的少年却还是一脸无动於衷,如果他没有被封印感情的话,现在大概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愤怒炸毛了吧,「土影找我?」
「嘻嘻……是啊,嘛,迪达拉,既然你已经不想叛逃了,为什麽还要窝在这里呢?虽然土影大人还是会分派任务给你,但是你这样耍特权,可是会引人侧目的喔。」狡猾的嗓音宛如游蛇,试探与恶意在那显露的鲜红舌尖如挥发的毒物般渗透至空气里。
「土影大人还是希望你回来爆破部队,虽然现在的你根本就是个哑弹,但是,狩队长跟黑土坚持,所以……」耸了耸肩後,那红棕sE的高佻身影信誓旦旦地继续挑衅,就像明知道对方不会有任何反应,但光是如此的「辩解无能」便能让眼前来自岩隐的身影感到一丝快意及寒意:只是封印了感情,竟然就能让那个自称艺术家的高傲小鬼变成这种像是傀儡般的行屍走r0U,真不块是那个涡之国失传已久的封印秘术……「反正,现在的你也没有在追求那个只会造成他人困扰的艺术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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