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原先紧紧压在深处的影子再度往心头的水面靠去,在那记忆底部茂密生长的悠闲树林里,独自生活其中的娇小背影,少年一直斜盖在左颊的金sE浏海底下,有着因为被村里封印而留下的黑sE术式及因相同理由而无法视物的灰sE眼瞳。
他说他曾经为了追求艺术的执着让他甚至决定偷学村里的禁术,但他现在却连「喜欢」是什麽都无法理解……他说他曾经为了向同村村民证明自己艺术的美丽而被村民们因後续产生的麻烦而嫌弃、远离,但他现在却连自己的艺术是什麽都无法说清楚、讲明白。
他说他现在什麽都感觉不到,但是在那几天里,他却偏偏能在某些时刻看到:在本应冰冷且空虚的面容底下,明明隐约透出些微的自我与点滴人X。
迪达拉……你会後悔吗?
如果你知道当时选择触碰禁术的代价是失去追求艺术的「意义」的话,你还会毅然决然地向相同的道路前进吗?
「……」往上抬头望去,看着天上的点点星光,回想那座偏僻树林里与之天差地别的璀璨星空,因为心里的烦闷与沉重而突突cH0U痛的脑门似乎也因那想像中的幽静氛围而改善许多。
啊……好想回去啊…不知道迪达拉现在…是不是已经在睡觉了啊?
发散的思维带着他自身都没发现的笑意沉浸在脑海深处,与少年於木屋里相处的片片段段,那时情绪里的轻松美好对於此刻的他来说就像山中的冷冽清泉,正好浇熄他先前沸腾异常的情绪,并稳定他稍嫌躁动的心神。
而此时内心不觉发出的叹息则是建立在青年明白自己近期不会再与对方见面的认知下所产生,同时,囤积在心中,对少年的种种思绪及念头,亦是如此。
即使心里还有什麽话还没说出口,即使自己其实还有什麽疑问想询问那名少年,但这些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都只能等待下次见面的时候才能实现,只是青年万万没想到,那个时刻会b他预想的还要早很多到来,而等到他们再次见面时,少年却又早已不是当初他们相处时的模样。
「?那是……?」一旁的白发暗部突然低声呢喃,让刚调整好状态的青年倏地回过神与同伴一同停下他们在树枝间不停跳跃的脚步,往发生异变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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