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饱含无奈的咳嗽如一颗掷入池塘的小石,在气氛融洽又引人遐想的两人间产生阵阵涟漪,也扰乱了互相只有彼此的对视及彷佛互定终生的问局。

        「……」沉下方才的目光,收起刚才让同僚看得嘴角直cH0U的温柔与深意,维持蹲姿的黑发青年在转头面向身後的瞬间改变脸sE,以充满怨念及不满的语气念着来人的名字,「卡卡西……」

        但是那被眼中钉般的视线锁定後,与青年一样,没有戴上狐狸面具、露出底下的面罩又以护额遮住自己左眼的白发暗部依然面不改sE地抬了抬右手,向眼前的两人不带任何歉意地打了一个招呼,就像刚才在门外站了一段时间的人不是他一样,「呦,打扰到你们了?」

        「……你·到·底·是·来·做·什…!哇!」看着明知故问的发小,正想向他好好争论下他那早不来晚不来的绝佳到场时机时,突然一个柔软的物T以毫不留情的力道自带土身後往他的背脊踢去,让因为那里只有金发少年一人而完全没有防备的他因此夸张地向前翻去。

        「噗!」

        向前扑倒後,身旁的两人却没有一个有想关心他的念头浮现,反而自顾自地「深情对望」,让瞬间撑起後,坐在地上的青年面露Y沉地左右看了看,然後选择加入金发少年那边,一起以莫名炽热的眼神瞪向横cHa一脚的白发暗部。

        对此,贡献一脚之力、促成事件的迪达拉沉默地无视底下的青年,只是将原本属於带土的蓝sE目光定格在那张被遮蔽四分之三的脸上,然後随着脑袋的运转,渐渐从原先的怀疑到後来的震惊及最後的点燃怒火、从床上倏地跳下。

        而作为整起事件目击者的白发暗部则是淡然的无视以眼刀狂戳自己的同僚,悠闲地看着少年从原本因为被其它人看到他与青年间的过近距离而脸红心跳的脸,变成似乎因为他的声音,想起导致他住院的那只「手」出自何人时的愕然、疑惑与愤慨。

        「你…你不是……!」

        「嗯?」眨了眨眼,看着彷佛火球化身般瞬间爆起、站在扑地毛巾上指着自己的少年,卡卡西友善地向他露出微弯的右眼,带笑的语气刺耳地传进对方耳膜,「伤口恢复的不错吧?我就说我没打中要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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