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知道这里只有他一人,但是当他在准备早餐时,还是会习惯X的准备两人份,当他在洗衣服时,会突然想到对方的衣服没拿出来,在制作黏土创作时会莫名地格外小心有人从後方靠近。
就是因为这里太像树林里的木屋,所以,习惯了「鸢」的他也彷佛开始感觉到房屋的空旷与沉寂。
「……」
少年无聊的趴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头,看似睡着,却其实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越发想起在过去那段乏味又苦闷的冗长时段里,一抹某天突然闯入的缤纷sE彩及欢腾的吵闹於与这相似的安静所在产生的诸多温度及鲜活。
即使他在当时如何冷言冷语,如何特立独行地无视他,但那家伙却仍然执着的踏入荆棘区,说着:「我」在那里的话语。
明明连他都不了解自己、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这个躯壳里,但是当那家伙说出口时,他应该结上层层冰霜的心竟少见地为之轻颤、脉动。
在他放弃般说出自己一无所有时,那家伙还是坚定的告诉他:你还有「我」。
许多的平凡sE彩在那家伙的介入後,眼前的画面都好像不再习以为常,每一天都似时间开始运转般,他少见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在当时也少见的兴起「担忧」的情绪。
应该什麽都感觉不到的啊……
「!」挣扎着从厌烦的踌躇与消沉中逃跑,倏地睁开之前阖起的眼,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实在太奇怪的少年躁动地改变姿势、盘腿坐起,毫不留情地用手r0u乱自己的一头金发。
不管当时被封印时的自己感觉如何,现在身为艺术家的自己只要随着情感挥洒脑里的灵感,然後创作出各种瞬间及短暂的美丽与凋零,让自己的艺术在众人的眼前如花绽放,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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