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里捋了一遍,瞿新姜看着杯子下压着的那几张钱,慌乱得有点无措,她不知道她能干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昨晚喝酒喝得太晚,后来林珍珍煮的泡面她也没吃上几口,饿得胃实在是疼。
如果是从前,她大可以把医生叫来家里,连一步路也不需要多走,就能享受到医疗服务。
然而现在呢,打车去医院和挂号的钱,足够在林珍珍的泡面里再加上好几块肉了。
缺钱这个念头譬如千百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头,她浑身发麻,露在外的手脚和脖颈一片冰冷,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吃血的蚂蟥,赖在林珍珍的家里,攫取林珍珍的养分。
就算没有闭上眼,她眼前也会忽现林珍珍在厨房里热泡面的样子,还有对方留下钱时的小心翼翼。
这三个月里,她用着这里的水电,洗澡时会放满缸的水,在林珍珍不在时,会把家里的灯全打开,她学不会节省,而林珍珍也从不会指责和要求她,只会在查看水电费用时,遮着手机悄悄的看。
瞿新姜顿时陷入了惶恐和不安。
就在她坐着发呆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吓得差点丢了出去。
林珍珍发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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