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圈里少爷千金们的礼花迎接,没有豪车轰街,甚至连一件合季的衣服都没有。
审了几天,她从警局出来,浑浑噩噩知道瞿漛死了,窦灵芳被抓,瞿漛身边几个得力的助手逃出了国,而她什么都不清楚,惦记着这份淡薄的亲情,屁颠屁颠回国了。
其实一开始是不太信,又记挂着今年没有到账的生活费,且心里还有诸多不解,不然她也不会回来。
出了警局,她联系了许多以前的酒肉朋友,一个个要么敷衍,要么直接挂她电话,只有林珍珍骑着电驴来接她。
那时候刚好是下班的点,林珍珍骑着小电驴,永远不会堵车。
穿着皮草,妆容还花得像鬼的女生在电驴的后座上哭出声,油腻的头发狂往脸上卷,越哭越大声。
此时又是在大街上,相似的地点,但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绿灯跳到红灯的那一瞬,瞿新姜刚好被拉离人行道,双肩一沉,被按着坐在了长木椅上。
“下次我不会再给你付酒钱了。”林珍珍指着她的眉心,又气愤又无奈。
瞿新姜回国时穿的那身皮草早拿到二手市场卖了,她身上正穿着林珍珍的衣服,嫌T恤太保守,还在上面剪了几刀,衣摆直接开到了肚脐眼,外面套着一件不算太单薄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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