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新姜觉得,这才是傅泊冬正常的态度,因为那天在傅家老宅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荒谬了。
「别人以前说覃傅是世交,我是信的,可看你和傅泊冬,又觉得不应当。」
瞿新姜动了动手指头。
「谁让我害过她一回。」
打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连手指都在颤,还是头一次在别人面前提及这件事。
随后,她又说。
「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林珍珍说:“我知道。”但是她没有说后半句话。
后半句,因为你有时候真的像个笨蛋。
瞿新姜松了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只是她似乎从来没有当着傅泊冬的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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