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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泊冬有条不紊地抖了抖手里的裙子,然后当着瞿新姜的面,把裙子折了起来。她似乎在很认真地做着这件事,所以没有回答。
只穿了半天的裙子被抖开,还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还带着原来在柜子里时沾上的香气。
傅泊冬折裙子的手也像极艺术品,动作很轻柔,有着和本人不同的温和。
瞿新姜看着那双手,气息仿佛阻滞。
“你觉得呢。”傅泊冬精明冷淡的眼一抬。
这是瞿新姜最不想听到的,明明是她先问,可问题却被丢了回来。
她抿起唇,犹如惊弓之鸟,瞪眼时,那双湿淋淋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人,眸光试图闪躲,却被死命克制。
她的眼眸比平常人要黑上许多,在浸了水后,很像某些柔弱的小动物。
傅泊冬笑了,“你觉得我看的是什么医生。”
这也是瞿新姜想问的。
瞿新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也许是因为傅泊冬对她笑了,她壮着胆说:“我不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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