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观察过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过火,而被泽村讨厌。可是,那个天生神经大条的笨蛋每次都被乖乖的擒住,不会生气,也不会恼火。
于是,他和泽村的身体边界在一次次过火的试探后,趋近于零了。
所以,他坦然的回应了御幸开玩笑似的提醒“是你不懂那个笨蛋吧,御幸。”
但是昨天,在练习摔跤锁喉的过程中,他不小心把泽村弄哭了。
糟糕,过火了!
那个笨蛋捂住喉咙,眼角含着泪花,有些嘶哑的说着,“你干什么啊!”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在缓过了被扼住喉咙的难受劲后,又重新没脑子的忘了这件事,开始与小凑春市讨论棒球的事。
仓持“想道歉”的那股歉意被泽村的金鱼记忆不上不下的噎着。好不爽,可恶,专门去道歉的话感觉自己就输了。可是,那含泪的一幕却刻在了脑子里,让他在深夜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仓持学长,别翻身了!好吵!”深夜里被仓持翻身声音吵醒的泽村悄悄来到仓持床上。泽村的眼睛还蕴着懵懂的睡意,脸颊处飘起两朵红晕。
混蛋!你以为我是因为谁睡不着的啊!
仓持恼怒的在床铺上捏住泽村紧实光滑、又有些肉呼呼的脸蛋,擒住了泽村乱动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少年舒展、紧实的肌肉几乎无障碍的贴着,身体也被违背普通人韧性的、最大限度的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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