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好大。”

        仓持洋一皱着眉的倚靠在栏杆上,看着神色淡然的十文字。

        “喂,你要对降谷晓的球挥棒吗?”

        仓持的声音低沉而迟疑,显然蕴含着担忧,他一直记得甲子园上十文字在对本乡正宗的刚速球本垒打后双手颤抖的样子,十文字对着球速不下于本乡正宗的降谷晓挥棒,可能有不能再投球的风险。

        这对目前的青道是致命的,某种程度上说,四棒兼王牌投手的十文字是队伍的支柱,十文字垮了,没人会想象青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挥棒不行吧,毕竟这是难得能从稻实拿分的机会,”十文字笑了笑,他知道仓持的担忧,“别担心,我已经根据前辈的建议,提前买了厚实防震的打者手套。”

        .......

        处在全场视线中心和议论中心的降谷晓一点也看不到他人的目光,他满脑子都沉浸在“我是先发!我是先发!”的快乐中。即使昨晚被国有教练叮嘱了只要有人上垒,就会被立刻换下来,但他仍然为自己能有战胜青道的机会而欢欣。

        降谷晓在稻实中处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他会是下一任王牌,但只要成宫鸣在一天,他就只能是中继投手。

        而今天这种情况的出现一方面源于昨日降谷在对战鹈久森时状态出奇的好,另一方面也因为御幸一也在开会前对着二年级正选提出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十文字青叶从本乡正宗那里拿到本垒打后就直接换投了?他看着也不像体力透支的样子,如果继续投的话,夏甲冠军说不定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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