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口不时传出的剧痛,让回忆不时中断、浮现、又中断。
原以为终於结束,却又重在眼前上演。这之中唯一延续的,只有那GU透入骨髓的酷寒。
我像是困在自己筑成的牢笼,和罪人一样在当中忍受折磨。
几次差点因忍受不了而松手。但大概是本能使然,使我仍SiSi抓着刀身不放。
就这样──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从某个时刻起,我就此陷入昏迷。
「───!」
又一次因压抑不住的痛惊醒,我花了些时间,强b自己继续忍受。
好不容易缓和,才感觉後背躺在某种Sh冷异物上。定下神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某处的海岸上。
海水时不时拍打足底,手仍紧紧握着刀不放。
天sE未晚,但天空满布Y云,像下雨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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