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突然间想到她会说些什麽,而不想让她说出来。然而我却来不及阻止。
她的话语流泻而出:「一定是有知情的人先通风报信,诺克萨斯人才知道能在你们回去时设下埋伏,等你们跳进陷阱哦。」
「……」
「至於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呢?你心里应该明白吧?从你现在贫乏的关系网中删掉不可能的选项,剩下也只有那个人了喔。至於要说是什麽时候开始的话──我猜大概是你上次跑去山上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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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怎麽做,或者该做什麽。於是放任自己倒在床上。
什麽都不想,同时也什麽都不想想。试着把自己放空就这样默默躺着,但随即明白根本就没法做到。
方才发生的事在心里回荡着,就和那些经常梦到的事一样。
然而,这次感受到的并非无助,而是深深怒火。
那情绪不只是朝他而去,其中有一半──大概也是对自身的怒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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