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诚点头,笑道:“您也一起吧。老豆一向爱护大哥,等他消气,大哥再认个错,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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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点了一盏翠青色小香炉,羊脂白玉顶,沉水香应是燃了多时,只余丝丝缕缕的残香流动。

        入冬后下了几场雨,一日冷似一日,庄家诚此时同父亲端坐在木塌上,未免有些凉意。木塌前有矮案,案上有风炉,并一套剔红三清茶盅。庄汝连亲自煎了茶,递与庄家诚。

        “你大哥多聪明,瞄准上面的动作,一封信要把我送进去吃牢饭,好叫他称心如意。”

        庄家诚道:“大哥有错,但这些年他在信和做事,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庄汝连听闻,忆及往昔,苦笑道:“是我早早对外宣布他作为接班人,令他这些年不思进取,骄纵傲慢。”

        庄家诚又问:“父亲,廉署怎么讲?”

        庄汝连道:“他们也难办呐。”

        庄家麟寄出举报信之后,联系了包括《明报》、《东方日报》在内的本港各大媒体,令舆论发酵,全港哗然。廉署专员沈邵荣与庄氏交好,但也不得不提醒庄汝连,此事恐怕难以轻描淡写地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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