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靠回背後的树g,那是附近唯一一棵称得上是树的植物。毕竟西部平原鲜少出现群聚的高耸植披,取而代之的是夹杂低矮灌木丛的辽阔原野,或是散落在小村庄周边的零星农地。帕鲁多似乎不打算浪费时间前往那些人烟稀少的聚落投宿,他们以近乎直线的方式朝布尼斯敦赶路,夜晚一到便於佐丹河河畔紮营。
「真是抱歉,你大概很想立刻带我回去。」肯轻闭双眼对着前方的黑暗喊道,口气带着刻意。
虽然他们已经赶了几天的路,肯依旧没放过能在帕鲁多面前嘲讽男爵的机会,或是主动揭露那座城市藏匿背後的肮脏真相。对他而言,拉拢曾经的好友叛变恐怕会b试着从他眼皮底下溜走要容易得多。
「你放心吧,阿凯。如果我急着带你回去,根本没必要跟你解释这麽多。」站在不远处的帕鲁多离开黑夜怀抱,靠向大树,嘴角在火堆摇曳的光芒下微微扬起。
那抹不带心机微笑像薄纱般透明,甚至没有半点情感,正如再次宣告肯的心理战术毫无意义。他撇过头,避开好友的视线,拒绝承认无论逃跑或影响对方,自己没有一件事情办得到。
帕鲁多丝毫不受动摇的程度让肯联想到多兰,甚至更胜於训练官。不过那双坚定的眼眸似乎还藏着某种历经创伤後的情感——一GU对於世俗的冷漠。
〝或许男爵就是看上他不受感情左右的能力。〞肯不禁揣测。因为有些时候他甚至无法从眼前这个人身上看出帕鲁多的影子,彷佛活在记忆中的童年玩伴早已Si去。只不过肯无法分辨是Si於麦尔堤岛的灾难,或者一切早在多年前他们於树下分开後,就悄悄地产生了变化。
帕鲁多在火堆旁坐下,安静地撕下一小块r0U乾放入口中。肯凝视他的双眼,终於忍不住开口:
「喂,帕鲁多。我已经明白了,明白你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态。总之,我放弃了。那些无聊的挑衅你就忘了吧。只是我想知道,关於我说过有关男爵的事情,你难道一点认同感都没有吗?」肯将身子向前倾,语气加重。
「你误会了,阿凯。我从来没有这麽说。」帕鲁多吞下口中的食物。「我只是不觉得有必要用这麽高的道德标准去衡量,他的做法或许冷酷,但不代表应该受到谴责。阿凯,你知道我还是水手的时候,见过很多状况不佳却仍坚持要上船的人吗?我们不会采取强y的手段阻止那些水手登船,只不过相对地,要是他们在航行过程中发病,我们也不会刻意返回港口或改变航线。」
肯皱眉,感受自己被肃穆的气氛缠绕。他默默咀嚼帕鲁多话语中的暗示。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神不存在对吧?换句话说,对错不过是一种相对X的认知,每件事情都只是单纯的原因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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