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他用手稍微抹掉眼角渗出的的泪珠,不想被克蕾儿发现。
克蕾儿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一根曾经属於某艘船只桅杆的腐锈木条,她甚至无法确认眼前的东西是不是来自桑妮雅号。
温克斯看着这一幕,感觉手掌快要被自己给握出血来。因为每一次陪伴克蕾儿来这里悼念Si去的父亲,都让他痛苦万分。他必须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有办法忍住不让泪水溃堤。
「克蕾儿。」温克斯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喊道。
「温克斯。你觉得我爸为什麽……会遇到这种事情?」克蕾儿淡淡地问道。
温克斯能够理解克蕾儿心中的矛盾。因为灾难结束後开始有人宣称那是来自真神.艾德加的愤怒,是为了让罪恶之人尝尽苦头的警告。这让许多居民相信Si在麦尔堤岛上的人全都罪有应得,因为他们触怒了真神。
与其说是相信,温克斯倒觉得克蕾儿是在找不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才选择用这种说法说服自己接受丧失至亲的悲痛。再怎麽说,直接把悲剧推到造物主头上确实要容易得多。只可惜温克斯知道自己没办法,甚至没有资格用如此理X的角度来安抚身处绝望的克蕾儿,因为他并没有失去谁。
「温克斯,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拜托你,克蕾儿。我们走吧。」温克斯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听说我爸那天决定留在麦尔堤岛,是为了跟当地的海盗见面。你觉得这是真的吗?」克蕾儿继续问道,她的眼神空洞。
〝求求你……别说了。〞
似乎有一瞬间,温克斯觉得自己会在克蕾儿面前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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