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将近一周露宿野外的生活後,躺在有被褥的床舖上对肯而言是一种过度奢华的享受,即便那张床只是由几片简陋的木板拼凑而成。
肯知道自己没有睡太久,因为四周还是一片漆黑。
午夜,就连外头那条喧闹的街道也沉沉睡去。许多停泊的船只只留下几盏照明灯,远处的码头也不再传来水手们的交谈与作业时的噪音。这是最适合享受梦境的时刻,肯盯着酒馆房间的天花板。
〝也是最适合反省的时间。〞
他回房前对帕鲁多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脑中打转。那不是他预期的举动,或者说不是他预期的发展。然而他就是忍不住。
践踏好友的信念并不是肯的本意,只是他发现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哪怕只是一丁点也好,他觉得任何对男爵不利的言论都算得上是一次小小的胜利。那是肯无法抗拒的感觉,是一种……过瘾的感觉。
肯叹了口气,默默起身。他需要吃点东西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现在楼下有没有人。〞肯心想,一边替自己套上一件外套。
一楼的用餐区像是陷在黑sE迷雾中的世界。
〝我果然没这麽好运。〞肯在心中小声埋怨,不过还是打算到厨房碰碰运气。他拎着一盏光酶石提灯,那东西b蜡烛还方便,只不过除非里头的光酶石耗尽(或是完全不让它照光)否则无法被熄灭,这就是为什麽有些人还是会选择使用蜡烛。
酒馆一楼的吧台空无一人,那些座位旁的椅子则被反过来倒放在桌上,看得出店内仆人乾净俐落的善後能力。肯稍微在黑暗中绕了一下,赫然发现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块b旁边高起来的区域,上头有一整排的包厢座位,每个包厢都挂着用来遮蔽视线的JiNg致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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