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鲁多,格拉巴斯特对我而言不过是座监狱罢了。看看这两年外头发生了什麽事?」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在意其它人了?」
「从我认为自己不应该袖手旁观之後。」
帕鲁多转头,表情疑惑。「袖手旁观?」
「当你知道城里那些人的处境之後,很难继续毫无忧虑地过着原本的生活。至少对我而言没办法。」肯解释道。「如果男爵认为他可以掌控一切,那麽我就更不可能让他如愿。」
「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凯恩.杰斯塔。阿凯,你一点都没变。」帕鲁多笑了笑。
「帕鲁多,我是认真的。我们可以……联手,你根本不用服从那家伙的命令。」肯说道,再次试图说服好友。
「我不是你,阿凯。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如此轻易地背弃原本的生活。我应该告诉过你了,我很羡慕你,因为我……」帕鲁多的声音嘎然停止,彷佛那句话的後半段被波浪吞没。「我就是做不到。阿凯,我没办法。」帕鲁多清清喉咙,坚决地重申。
「是嘛……」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肯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对了。」他再次掏出那把武器。「这东西还没有名字对吧?」肯朝帕鲁多晃晃手上的东西,深sE的金属长管在yAn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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