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帕鲁多再次说道。「你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不过伤口不浅。我认识一位住在布尼斯敦的医生,可以带你去让他看一下。」
肯搔搔头,似乎打算说什麽,接着表情忽然转为惊恐。「该Si,喂!我们的马还在吧?」
「我早上去看过了。虽然有一匹马跑掉,不过没有跑太远,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多亏我们一开始就把那些席拉引到河岸附近才开打。你还好吧,阿凯?」帕鲁多有些担忧地问。
「我还好,我只是……也许是我昨晚的情绪亢奋过头了。」肯松了口气後答道,接着转头望着帕鲁多,眼神有些迟疑。「帕鲁多,其实我……」
「其实你不知道席杀得Si?」帕鲁多挑起一边眉毛。
肯瞪大双眼。「你……早就猜到了?」
「阿凯,我看见你打中第一只席拉时的反应。那时候我就猜到你其实没有杀过席拉。不对,Ga0不好你连『伤过』牠们都没有。」
「我……不是故意要撒这种谎。」肯叹口气。「我只是觉得如果告诉你那些家伙可以被杀Si,也许我们存活的可能X会大一些。」
「没关系,你的判断没错。要不是你先用钢珠S牠们,我恐怕没办法那麽快恢复冷静。」帕鲁多庆幸地说着。「我从来没有想过经历昨晚後,自己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站着和你说话。」
「也许你说得对,我们的运气真的很好。」肯的目光飘向倒卧在一旁的席拉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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