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喧嚣闹腾,虞歌先是去医院包扎,回到住处已是夜深人静。

        他不是很习惯这些高科技,用手机支付费用时磕磕绊绊,幸亏医院急诊护士很有耐心,只是教他时看到虞歌手机里的余款,还是不免投来同情的目光。

        虞歌回想起那串可怜巴巴的数字,一百二十八元。

        他整个人身上就只剩下一百二十八元,还不包括下个月房租钱。

        惨就完事了。

        关好房门,叹了口气,虞歌倚着房门往下坐,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原本的豪门少爷洛歌净身出户,洛家没有让他带走任何随身物品,所剩不多的现金在经过搬家、置办日常用品、吃喝生活种种之后也宣告阵亡。

        难怪原主被人欺凌到这份上也不肯退出节目,毕竟中途任性退出就要面对天价违约金。

        举目无亲又孤苦无依,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别人的记忆,虞歌小小一尾缩在墙角,垂下头来委屈地自己抱紧自己。

        出租房廉价地砖上没有铺地毯,冰冷的凉意纹丝不动地贴在他的脚底,很快化为丝丝缕缕的热气。

        远处看去,靠在房门前的少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的嘴唇不自然地抿着一条线,好像竭力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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