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肉/体,一眼便能望到底,了然无趣,根本不具备“剥洋葱”的层层快乐,更别提比得上男扮女装的背德刺激感。

        狗血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瞧得上你。

        回过神来,虞歌迟钝一步的感知渐渐苏醒,才发现不仅仅是手腕酸疼,就连穿着舞鞋的右脚都莫名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一般。

        他的眼泪在还没察觉到委屈之前,就自然而然掉了下来,虞歌用手去沾眼泪,面上满是迷茫。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他这幅没骨荷花的娇软姿态,跟在脸上刻满“最佳欺压对象”也差不多。

        他没说话。

        虞歌压低呼吸,轻之又轻地脱下舞鞋,就见白嫩小巧的脚底赫然扎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玻璃渣,还在自身踩踏的重力影响下,被深深地压进肉里。

        他手指发颤,碰也不敢碰伤口患处,生怕牵扯压迫到脚底不堪一丝的痛觉神经。

        谁知凌子昂蹲了下来,双眼与弯下腰的虞歌刚好齐平:“告诉你好了,就是我干的。”话这么说,他却表情平静地用力按压伤口。

        虞歌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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