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就是一件事!他纠缠小莳,我才打他。如果他不纠缠小莳,我连他是哪根葱都不知道,怎么会打他?”

        “书秀言,你别仗着有师父就为所欲为,一口一个纠缠,我那是追求。追求你懂吗?个乡巴佬!”罗梓齐指着书秀言怒声道。

        “老师你看他像是反省的样子吗?他连纠缠别人都不承认,那道歉有什么意义?纯恶心人吗!!?”

        书秀言将小莳挡在身后,叉着腰大声道:“我有师父怎么了?我师父现在不在这儿,不知道去哪玩儿去了。你有种打我呀,我绝不告状!”

        吴本丘脸色越发黑沉,“书秀言,你说话给我小点声,要不是房子结实,天花板都让你掀飞了。

        你们入学不短时间了,也知道在学校里不管什么原因不允许斗殴,违者便要处罚。

        既然不接受调解,那就你们两人全校通报。”

        全校通报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罗梓齐的气势顿时萎了下来。

        书秀言却不服气:“凭什么?我是好人!我制止了一个色狼的纠缠骚扰行为,为什么也要受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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