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显话多了起来——
“师父,你看这个要放在哪?……”
“师父,我把这个椅子修了修……”
“师父,你喝不喝茶?……”
令狐夭夭和颜悦色的回答她每一个问题,心里却恨不得打死她。
夜里十一点了她还没有走,拿了块儿抹布都快把那张椅子盘出包浆来了。
当她再次问令狐夭夭要不要喝茶的时候,令狐夭夭终于决定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三更半夜的喝茶,你是不想让我睡觉了吧?说吧,一天了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书秀言刺溜一下滑到令狐夭夭面前。
“师父,我想要礼物。”
“不年不节的要什么礼物?再说难道不是徒弟给师父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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