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黄色的脓水顺着裤管滴下,一股腐臭的腥味混合着发酵的酸味直往徐夏凤的鼻子前冲来。
徐夏凤拼命忍住胃里的翻腾,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她爸爸,这是她爸爸。
等到把皮肉和裤子黏连在一起脓水全部被化开。徐夏凤丢毛巾,伸直脖子,长长的舒了口气。
徐冬凤小心把徐成良的裤子脱下,等到裤子下盖住的的皮肉出现在徐夏凤等人的面前,徐夏凤胃里又是一翻腾,然后心就是狠狠的一疼。
徐成良的大腿皮肤就像是被泡发的纸巾一样糊在腿上,其中还夹杂着黄色脓汁,红的肌理,鲜红的不断往外冒的血,在红的肌理和白的脂肪层之间,浊黄的脓水不断的往外冒着,把这些和泡发的皱皱巴巴的皮肤和粘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对视觉和嗅觉最具冲击的东西。
原来这世间最污秽的东西不是粪便,而是往外渗着脓水腐烂的肉。
徐夏凤用舌头死死的抵在上颚,才避免自己吐出来。
她和徐冬凤用纸巾细心的擦干净了粘在徐成龙腿部的泡发的皮肤,徐夏凤又打开了一桶水,将腿部完好的肌肤沾水擦洗了一遍。
等到徐成良腿部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徐夏凤和徐冬凤的眼前,徐夏凤才更惊觉疾病的可怖。
她原以为只是掉了一层皮,却没想到,徐成良腿部的红色肌理和白色的脂肪层都开始转化为一种白浊死笨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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