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小心砸到手了,夏凤,你快过来。”
方志扬在服装加工厂做五金,做这类工作,常与锤子楔子打交道。危险系数虽然不能跟重工业相比,但是和服装加工厂的其它工种比起来,已经是最危险的工作了。
徐夏凤一听,心头顿时被猛的揪了起来。
“伤的怎么样?我现在马上过来送你去医院。”
徐夏凤挂断电话,放好手机,蹬着三轮车风风火火的往她之前的工厂赶去。
厂里没有人对方志扬的伤安慰一句,他孤独的从厂里走出来,在三轮车里坐下,看着自己不断往下淌血的手指,扬起的嘴角满是苦涩的笑。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打五金的时间也不短了,无论打什么样的都是熟门熟路的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把锤子砸到自己的手上来了。”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纠结原因了,我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看一下,没什么大事才好。”
徐夏凤弓着背用全身的力气蹬着三轮车往前走。
宛市处在一个非常矛盾的阶段,马路像蜘蛛网一样纵横分布,高楼如同雨后春笋一样高挺耸立。
但是在纵横的马路中,在耸立的高楼中,还有不少低矮的平房,甚至危房。
徐夏凤带着方志扬去了一家名叫狮山医院的小医院,挂了号之后,医生检查了一下,告诉方志扬和徐夏凤,伤口不深,没有伤到筋骨,消毒包扎个几天,等到伤口结痂,就没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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